“回徐贵妃,水华过得安好,谢贵妃关心。”她之所言极为顺和,不显得娇作,却是清淡而和。
徐瑶不禁有些奇怪,短短些许日子不见,却隐隐约约看见她眉目之间含着一层朦朦胧胧的影子,而那眸子之间,却不如往日的柔和,且散发着脱俗的气势,嘴角慢慢的扬起,似笑非笑的样子,让人看得有些晃神。
“那是定要的,好歹姐姐之前待妹妹如此之好,妹妹若不回报,倒是显得妹妹小肚鸡肠了。”她笑容妖娆,且拿起了旁侍女托着的一个玉镯,亲自拿给了水华“瞧着姐姐也不方便,妹妹便送给姐姐一个玉镯子,碗姐姐日后得心知玉,好过余生。”
“谢贵妃赏赐。”她颔首,再礼。
恰恰此般,她微微放松了手腕,却闻得“哐啷”一声,玉镯子由她手中落地,溅起一个又一个的碎片,极其零星。
“姐姐这是什么意思?这可是皇上赏赐给本宫的,可是御赐之物!”她皱了双眉,极其不满的看着她“别以为你还是皇后娘娘,你现在被打入冷宫,便是连个奴婢都不如!如此摔坏了御赐之物,你该当何罪!”
“水华知罪。”出人意料,她并没有任何的辩解。
婉宁蹙眉,却是抬了眸“贵妃娘娘......”
“哦?看来啊,淑妃也想卷入此事之中了?”她挑起了唇,略带讽刺的语气看着她。
的确如此,婉宁闭上了嘴巴。
“御赐之物被摔坏了,姐姐可有何好说的?”徐瑶不屑对了婉宁轻笑,且步步朝着水华前去,且对视着她的双眼。
水华微微敛起眸意,且颔首,跪之“水华知其罪不可得赦,随娘娘惩罚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见此这般顺从,她却也懒得去计较,便至“你犯的可是大罪,本宫也不好赦免,这般,你去本宫宫前跪上个五个时辰,本宫在看看心情决定是否寻皇上求情,饶恕了你。”
......
清心宫前石阶,一娇柔之女子正款款跪之于前。
雪越下越大,偶有下人扫雪,将雪故意扫之女子身上,使得女子一阵寒冰,却依傲然跪立,无所犹豫,尽管全身冻得发抖,睫上盖着厚厚的霜。
本只着了许些棉袄,却是温太妃所赠,也是寥寥一些,并不保暖,终于,女子开始头昏眼花,打了咳嗽。
漫天之雪盖着整个世界,也盖着她柔弱的身躯。
一个个嫔妃从她身旁走过,有嘲讽的、有庆幸的、有可怜的、有无视的、当全都从她身边离去,前了清心宫。
极其寒冷,却还饥饿,饥寒交加让女子不得不皱着眉头。
雪下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,却是差些使得女子的衣裳冻了起来一般,她开始没有知觉,闭上了双睫。
“回娘娘,宋氏晕倒了。”一个宫婢前了来,且朝着徐瑶行礼。
“呵,倒是懂得装了。”徐瑶捂着手炉,却是含笑,微微扫着臺下的诸位嫔妃,抬起了下颚,接过了旁热腾的茶水“棋美人说呢?”
“回娘娘,这宋氏却是极为矫情,妾身以为,应拿一盆水泼醒她,使得她莫这般装下去。”且是棋美人,她笑容极其艷丽。
“也好。”徐瑶闻此,饮了口茶,便至“那就由妹妹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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