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 何志辉摇头，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说谎。 “是男是女？”张真人忽的又问。 “他一直都蒙着脸，我也不知道，听声音是男的。” 何志辉的情绪稳定下来，竟然把张真人的每个问题都回答了一遍。 竟然蒙着脸，连男女都不知道，我皱了皱眉，越发觉得不太对劲。 张真人也皱着眉头，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 “张九一，你不用揣测他是谁，别说我不知道，就算知道，也不会告诉你。 如果不是他告诉我，当年的事情，我到现在还蒙在鼓里，说不定现在也像这些人，口口声声呼你为掌教！” 何志辉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，听了他的话，我看到张真人悚然一惊：“什么！你说是他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的？” 我不知道张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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